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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une 07中国行---华籍“美人”
15 January 我是国际赖皮王
王请他的一个白人同事---姜来我家吃晚饭。当时王头脑一发热,把时间定在下午4点。 昨天下午4点多一点门铃就响了,王赶忙蹦去开门。随着英语的问候声,进来一个高个子的瘦老头。王说姜与他差不多大,可姜看起来比王老多了。姜的脸上皱纹连连,长长的脖子上杠杠一圈又一圈,透着老相。我看着姜,突发奇想:原来脖子就是人的年轮呀。白种人的年轮像松树,纹理明显;黄种人的年轮像杂木,纹理很淡。所以同龄大人,白人总是显老一些。 饭菜都还没有准备好,再何况哪有4点吃晚饭的,我们只有先陪姜玩一会。我们先玩抛小猪游戏(其实就是中国的掷色子)。我的运气极好,总赢。王和姜自己没本事,还老觉得我在赖皮,搞小动作。4只蓝、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我都担心他们的眼睛会掉下来了。尤其是王,对我的赖皮记忆深刻,知妻莫过夫嘛。俗话说,熟能生弊。其实我才第一次玩,还没有摸透规则怎么作弊呀。 王要做饭了,我和姜到地下室玩桌足球游戏。姜大概没怎么玩过这种游戏,他玩起来没我那么潇洒。我都连进了几个球,他还没破我的门。我暗中的目标是打他个10:0。一次,他好不容易把球踢到我这边,眼看球要滚进我的球门了,我灵机一动,急忙把我球门这边的桌面抬高,球就又滚回他的半场了。姜到手的鸭子又飞了,气得他蓝眼睛直转,一不小心,自己踢个乌龙球。我告诉他,这样算我赢了一个球。他不服(可能他不懂真足球,我们家可是老球迷)和我狡辩,我英语不行,找来王评理,他才认栽。一局下来我以10:2取胜。 吃饭了,王的菜做得是一流棒,大家边吃边夸王的手艺,王昏昏然。我们自然聊到我和姜的输赢,我得意地告诉大家,我和姜玩什么我都赢。正当众人作佩服状,姜突然冒出一句:她耍赖皮。众人愕然。姜把我玩桌足球抬桌子的故事讲给大家听,引起一片笑声。王趁此给我一个外号:国际赖皮王。(2年前我曾因为打牌获得一个波士顿地区赖皮王的美名)。 姜要回家了,我们和他告别,他和王握握手,和我拥抱拥抱(说老实话我很不习惯),他说今天玩的很愉快,我们都很高兴。 客人们都走了,王对我说:“怎么连姜都说你赖皮呀,这下连我的同事都知道了。你真是屎壳郎坐军舰---臭名远扬。” 没想到,英语都说不圆的我成了 ----国际赖皮王。
以后还有人敢和我玩吗? 14 January 哈佛的裸奔节
哈佛的裸奔节定在哈佛每学期期末考试周的前一个星期五晚12点。参加裸奔的基本上是大一的学生。 前天晚上,我们一行5人全副武装(帽子,手套,羽绒长衫),兴冲冲去看裸奔。其实从我家走到哈佛大院只要12分钟,但我们怕冷,还是开车去的。 哈佛大院今晚可真热闹,校乐队早已列队在哈老头的铜像前,起劲地大奏特奏激昂的乐曲。再抬眼一望,霍,指挥竟居然站在哈老头铜像的台子上,与万人景仰的哈老头平站平坐。是呀,今天是裸奔节嘛!既然敢舍得一身剐,还有什么能束缚裸奔的学子们的。----哈老头啊,今天我们不怕你啦,明天也会把考试踩在脚下。 12点整,一声哨响,一丝不挂的学子们冲出来了,他们冲上环行小路,边跑边叫。站在小路两侧的观众(大部分是裸奔者的同学),也兴奋起来,边跟着狂叫,边举起相机狂照。(我也有一些照片,不知是否侵犯别人的肖像权,不敢放上来。) 今年参加裸奔的同学可真不少,足有好几百人呢。他们呼啦啦地冲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白晃晃的,根本没法看清一个人的全面貌(看头就看不到脚),哈,测不准原理的具体应用。不过,有一点值得我们骄傲,在灯光下,白人,黄人看起来没有肤色的差别。爱美女士们,以后如果想要自己给别人白的感觉,你就晚上出来好了。 裸奔队伍中也有不好意思的。有一个小个子白人头上套了一个纸盒,八手八脚地跑了3圈。还有一群亚裔人小肚子前面挂个小纸盒,举着横幅疾走2圈。 当然,也有很胆大的。有些裸奔者直接跑到自己的男女同学面前,与同学聊天。更有甚者,一个亚裔女生竟居然站在乐队前面聊天,还有一个男生站在乐队前面抽烟。------
你敢裸奔吗? 5 January 看歌舞表演----大腿舞
林回来过圣诞节,他的愿望是至少看一次舞台剧,滑两天雪。我们当然乐得奉陪。 昨天下午,林去买舞台剧票(当天买票可以半价,再加5元服务费)。在售票处(一个专门卖当天票的亭子),林打电话回来,罗列了一堆当天的剧名,征求我们的意见,其中包括大腿舞。王一听有大腿舞,眼睛立时变小,毫不犹豫拍板----就看这个。于是,林花120美元,买了4张楼厢的票。王听说是楼厢老大不满意,那么远,怎么看呀。得,还要再买一副望远镜。 大腿舞其实就是年轻的女演员穿着极短裙表演以腿部动作为主的队列舞蹈。这个剧团是从纽约来的,是表演大腿舞的老大。据说,他们的人气大有上升趋势,圣诞期间的票房甚至超过传统的圣诞剧目----胡桃夹子了。这次他们到波士顿来演出,就占据了波士顿最好的大剧院呢。 我们按时到达剧院。这个剧院叫:中心王。牛吧,名字里透着霸气。剧院门口人山人海,金发碧眼乱晃,不亚于大年初一的春熙路。走进剧院我被里面的装潢镇住了,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剧院了(包括电影里面的)。林见我惊讶的样子,得意地说:“这票值吧,哪怕是不看戏,只欣赏装饰,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王和林5年以前就来过这里,当时他们看的是:胡桃夹子。是在哈佛买的半票,一人50美元,位子不错在一楼。那天他们穿的很正规,---笔挺西装加领带,结果是鹤立鸡群了。 我们是在3楼, 这里的楼厢也挺大,大概有1800多座位呢。由此推算,剧院起码可以装6000人。楼上排与排之间的落差很大,乃至我们坐在后排大有站在泰山顶的南门往下看的感觉。 随着---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乐曲,18个长腿美女顶着鹿角出场了。本来我以为我的腿就够长了,现在我真的很惭愧。鹿角美女的腿那才叫修长呢,尤其是她们踢腿时。这场歌舞晚会的主题是庆祝圣诞节。 欢快的乐曲,优美的舞姿,撞击着我们的感官,荡涤着我们的心灵------。 啊,这顿精神大餐真是回味悠长。 可爱的大剧院,可爱的大腿妹,明年我们还要来看你们哟。 26 November 感恩节抢购记感恩节抢购记 美国感恩节后的第一天是商店回报顾客的日子(抢购日),每年这天商店都要提前开门,并卖一些便宜无比的好东西。这几年,我们都有幸成为感恩节抢购大军的一员。 04年的抢购日,我和王早上5点半就出发到离我们最近的沃尔玛去无目的抢购(王说是去感受美国文化)。我们刚到那里,商店就开门了,随着人流我们冲进卖场,刚走到电器部,看见有许多台式计算机摆在那里,我毫不犹豫就搬了一台放到我的购物车上。然后我们又东逛西逛,拿了一些小电器商品,兴高采烈地回家了。我们把还在做梦的林叫醒,给他显摆我们买的东西。当他把计算机箱子打开,我们傻眼了,原来我们买的计算机显示器不是液晶的,林一边把显示器抱出来,一边叨叨这个一点也没便宜着。网上买可能只要500多美元,而我们买成699美元,并且这并不是我们急需的(当时家里有两个台式,但不是液晶显示器,和一个笔记本)。再看我们买的小电器,林的嘴都歪了:10美元的咖啡壶(家里有一个,白买了)、10美元的烤面包机(家里也有一个,白买了)、10美元的煲汤煲(到现在也没用过)、、、。 05年的抢购日,我们和朋友们还是早上5点多出发,这次是到离我家七、八十迈尔的一个名牌模(这里有170多家名牌商店呢)去抢购。这里的人真多,大有春节在中国逛超市的味道。我冲进一个名牌化妆品店,呵,满屋子都是中国人,亲切的中国话此起彼伏,付款的长龙几弯几弯,足有上百人。我晕,恍惚间回到祖国的怀抱。大家抢购的重点是兰寇系列,好多都是要带回国孝敬父母大人的。据说,这里比中国便宜好多倍。我不懂化妆品,(因为成都气候湿润,我从不用化妆品)只好现当学生,左咨询、右咨询,还是装了一满筐,价值300多美元。王和林重点抢购波罗的东西、、、。 今年的抢购日,去年我们去的那个名牌模,把开门的时间提前到0点了。害得我们星期四晚11点多就出发了。在离模5迈尔的地方就开始堵车,只见3条车道上红光一片,直连天边,真是车山车海。我们好后悔,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在家里玩了,该吃完晚饭就带上扑克到这里拼杀,等商店开门。今年我们重点是逛波罗店。王、林、我每人买了3件衬衣,本该300多美元,但抢购日有20%的优惠,所以我们只付了255美元。唉,三人辛苦一整夜,只便宜了60美元,值吗?王没气过,又买了一堆碗碟,正好把便宜的60美元花完。凌晨5点,王又带我们冲进沃尔马商店(这个商店是5点开门),这次王是有备而来,因为他在网上查到,这里的52寸的高清晰彩电才卖400多美元。想想,一堵墙那么大的平板彩电放在地下室,多酷!可惜,等王跑到电器部,5台52寸的大彩电已经名花有主了。王没气过,搂着一台42寸的大彩电不放(999美元)。我们劝了半天,他才灰溜溜地和我们空手走出沃尔马。最后一个抢购站是6点开门的斯得普文化用品商店 ,这个商店里的车用电子地图是朋友陈的抢购目标。我们在这个商店外面冻了20多分钟,门才开。陈冲到特价区,一把抓住最后一个电子地图。这一抓,等于抓住了250美元,因为原价400美元的今天只卖150美元,陈高兴的大眼变小眼。我们又抓到了4个60G的活动硬盘,单价:40美元,60片包装的DVD白碟,单价:3美元。早上8点多,我们才回到家,补了两天觉,才缓过劲来。 明年,我们还抢购吗?
28 July 留言
我给他留言:
大热天气(华氏100度以上),我们开着没空调的、一颠一颠的破车顶着骄阳去采购容易吗?(我们回来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到南非去度假了呢。)连电梯都没有的公寓,7个20磅以上的西瓜能自己飞到冰箱里?鱼虾也是一不小心自己游到饭桌上的吧?谢谢你,我们现在臂力大增,或许2008年我们可以到北京拿中老年举重金牌呢。为消灭过多的西瓜害得我们以西瓜代水,整天牛饮;为让冰箱挤得匀净点,我们不断牺牲我们胃的空间。(我们回来别人以为我们是参加了增肥培训班呢。) 你没时间陪我们玩,我们只好建立、扩大你的厨房队伍。现在,你厨房的队伍已经从一个班发展到一个加强连了。当你面对你的锅碗瓢盆大军时,你不自豪吗?
儿子,你知足吧!
16 June 参加婚礼
2个月以前一个熟识的女孩子要在美国举行西式婚礼,但她的父母不能按时到美国来,于是我自告奋勇:我们一家当她的娘家代表。届时我就是婚礼妈妈,王是婚礼爸爸,婚礼当天王要挽着新娘的手步入婚礼殿堂。我们只有一个儿子,现在要当婚礼爸爸妈妈,享受嫁女儿的乐趣,我和王都很高兴。哈,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为不给“女儿”丢脸,我们先在家找适合婚礼场合穿的衣服。王和林一下就想起他们去年国庆节买的高级西服。这两套西服是很有品位的姑娘们帮他们选的,(当然价钱也比较有品位)还一直没找到亮相的机会呢。我就可怜了,我最好的深蓝西服与婚礼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只好再买一套艳丽点的套装。朋友们陪我到商场磨鞋底,我则过足了试衣瘾,才选中一套300美元的套装。咬牙付费时,金(一个地道美国人)发现这类套装衣服正在打折------买一送一。我们大喜过望,又冲回卖场,挑了一套320美元的套装。回家后,我试穿新衣服给王看,王把眼睛揉揉了又揉揉------丑老婆瞬间变美女了?! 终于到了婚礼那天了。婚礼的场地选在远郊的一个高尔夫球场(也有包办婚礼的业务,西式婚礼的程序全由操办者说了算)。新郎新娘还请了一个小民乐队当场演奏(耗资1200美元)。露天草坪上,面对一个由鲜花装饰起来的小门框摆了几排椅子,椅子中间留了一条过道。客人们先找位子坐好了,我们才出场。按照规定,最先出场的是新娘的妈妈。当我挽着林的胳膊像模像样地走进过道时,客人们全都歪身扭头看我们。面对众多目光,我的婚礼妈妈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第二出场的是证婚人、新郎及伴郎。他们排成单路纵队,像黄花鱼一样从边上溜到小门框前。然后是花童,再然后是伴娘。最后,婚礼爸爸带着新娘隆重登场。(顺便说一句:新郎的爸爸妈妈只能和来宾一起先坐好,不走过场。)简短的婚礼仪式后是照相时间。新郎新娘请了专业摄影师为他们大照特照,我们一家3口只能请个业余摄影师帮我们在小门框前留个影。 喜宴开始了。来宾先就座,我们再出场。这回是王挽着我的手走在最前面,然后是花童、伴郎、伴娘、最后新郎挽着新娘步入宴会厅。又没有新郎爸爸妈妈露脸的份儿。我忿忿然:以后我儿子一定要到中国去办婚事,这里哪象是娶老婆呀,完全是嫁老公嘛。 宴后是娱乐活动。林的“蓝蓝的天”唱得很有味道,连专业摄影师(白人)都夸林是唱得最好的。 最后,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婚礼落下了帷幕。16 April 林考上研究生了-----伊大香槟分校(UIUC)林考上研究生了-----伊大香槟分校(UIUC) 今年2月初,林接到了伊利诺依斯大学香槟分校的录取通知书。书中许诺:香槟分校化学系第一年给林生活补助费21000元(从今年秋季到明年春季,明年夏天系里再另外给钱),搬家费1000元。这个分校的物理、化学都很牛,还出过好几位诺贝尔奖得主呢。(他们的化学在全美排第六名。) 上个星期五林又登机赴香槟分校参观。这个学校的化学确实比西北大学好,光有机化学专业(林选的专业)的教授就有十几人。第一天,先是教授介绍自己的工作方向,因为教授太多,所以每人只能讲15分钟。然后参观实验室,林感叹这里的实验室设备之好,之齐可能没有哪个学校能比。第二天,师生单独见面,林中意的教授也很喜欢林,希望林能成为他的弟子。 现在林面临的问题是:西北大学、香槟分校二者只能选其一。 二者相比,西北大学的名气要大一些,好像教授们挣钱的能力要强的多,而且只学4年半就可以博士毕业了。欣赏林的那位教授今年获得“05年有机化学新研究者”奖(每年只有一个人获此殊荣),实力确实很强。该教授还对林许诺:再给林涨生活费。而伊大的名气要小一些,但化学系的声誉要比西北大学的好。香槟分校的教授们好像更热中于科研,淡薄名利。学生至少要学5年半才能博士毕业。林中意的教授也很牛,据说他在全世界有机化学界排前10名呢。 林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到香槟分校。他和王仔细研究了香槟分校有机化学各位教授的研究方向,最后选中了一位前2年才从哈佛博士毕业,直接到这个学校当助理教授的人做林的导师。这位助理教授很赏识他,要他6月中旬就去做实验啦。 9 March 林考上研究生了---西北大学林今年暑期就要当研究生了。去年12月为报名、寄资料,他忙得一塌糊涂。 今年1月初,西北大学发来了电子邮件,表示已经录取了林。没过多久,西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寄到了。上面说他们第一年要为林付出:生活补助费----24000元,签字费---3000元,学费---42000元,共计69000元。我们一家都非常高兴,最值得高兴的是:林的签字也值钱了。以前只听说过明星签字值钱,哈,现在我儿子签字也值钱了。西北大学还邀请他们已录取的新研究生到他们学校去参观、访问,机票(最多报350元)、住宿、伙食全包。免费旅游啊,林乐得合不拢嘴。一打听,原来各大学都要邀请他们认为是最好的学生来参观,以此来吸引优秀学生。 上个星期四,林应邀到西北大学去参观。西北大学的化学学院今年共招20多名研究生。林他们在老学生的带领下先听学校情况介绍,再参观实验室,然后,新学生分别到你中意的老师那里与老师面谈。 这个学院有教授20多,有的教授还真挺牛。如:有一位开发了一种新药(已上市),为学校挣了100亿美元;还有一位自己办了3家公司,也挣了4亿多美元呢。据说,还有一个诺贝尔得主呢。实验室就更别提了,他们新盖了一幢教学大楼。林中意的老师也很欣赏林,他说林很优秀哦,肯定会成为这里的明星的,林听后晕得找不到北。 3天很快就过完了。告别宴后,学校还请大家去酒馆喝酒。师生共饮,其乐融融。最后,老师们都希望学生能来这里读书 。19 February 音乐会
一个星期四,我在报纸上看到一条广告:“贝多芬第五交响曲”音乐会星期六午场只要25美元一张票。波士顿的交响乐团很牛,我们只有在国庆焰火晚会上听过他们的演奏。当时,礼花随着音乐的节奏腾空而起、、、。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王立刻上网买票,票价有25元、15元两种,位子可自己选。王追求完美,什么都要最好。他说:要去就买好票,坐好位子。“那当然。”夫唱妻和。于是,王买了3张25元的票,加税共82元,并挑了他认为是好的位子。他说,明天票就可以寄到家里来。 我们左盼右盼,大门(邮箱在门外)都快开烂了,一直等到星期六中午,票都还没有寄来。我问王:你的票买到了吗?82元打水漂了吧。此时王也没了底气。林出来圆场:“没票也去,也可能是邮局出错了呢。” 剧院门口站满了人,林率领我们挤到卖票窗口,想让售票员查一查我们的票,售票员让我们到门口去拿票。原来,票是要自己来拿的。门口有一个人专门负责发票。你只要报上大名,他就把装有你的票的信封给你了。 这个剧院已有100多岁了,走廊里还挂有100年前的演出剧照呢。里面的装修颇象维也纳的歌剧院,只不过这里还有楼厢。王感叹:成都水碾河的娇子剧场也不过如此。唉,我们比他们晚了一个世纪。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自己的位子---离15元票只隔一条过道。15元的位子是楼厢的两侧。我们只不过是正面的边上而已。当然,也不能怪王,这里位子的编号与中国不同,1号位子是最边上的。 在观众的企盼掌声中,指挥带着“报幕员”上台了。“报幕员”先朝演奏员点点头,然后面对观众开始呱呱说起来,大有不把口水说干,誓不罢休的架势。观众们傻稀稀地瞪眼张口看着他,时而发出会心的笑声。一会,“报幕员”开始与指挥说起相声来了,观众们更是乐得一塌糊涂。最后,“报幕员”讲解了不同音调表现出的不同境界,又介绍了几种特殊的乐器在合奏中起的作用。总算说完了,一鞠躬,赢得更热烈的掌声。上半场就算结束了。是说票价这么便宜,原来是交响乐的普及讲座。 下半场是正式演奏: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全场观众陶醉了,在指挥的带领下与贝多芬神交。、、、清醒的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指挥鞠躬、鞠躬再鞠躬也止不住。 掌声中王激动地对我许愿:以后我一定会带你去维也纳听新年音乐会。 我们真的会去吗?!
18 February 养鼠记
王是个典型的崇美派,我们还没来美国时,他就把美国描绘成天堂了。当时我向往美国的干净:不仅没有灰尘,而且还没有我讨厌的小动物。想像啊,夏天不用打蚊子,赶苍蝇;春秋天不用杀蟑螂;一年四季再也不用与老鼠作战,多爽气呀。 到了美国后,我们尽情享受着天堂的生活。这里的野生小动物只是松鼠,鸽子而已,都是我喜欢的小动物。以前只能在动物园看到的大尾巴松鼠在路上、树间跳来跳去,友好的鸽子在面前盘旋,构成一幅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温馨画面。 记得那是我们刚到美国的一个雪天,我在路上看到一只可可怜的小松鼠。它是那么小-----小小的身躯就象一个乒乓球,甚至还更小,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细尾巴,浑身披着棕褐色的细毛。它可能是太冷了,蹲在路边直打哆嗦。我赶忙过去把它捧在手上,它亮晶晶的小眼睛看着我,真是可爱极了。我不忍心把它丢在雪地里,就把它带回家了。我找了一个有盖的纸盒子,里面垫上一点药棉,把小松鼠放进去。 等王和林下班回来,我请他们看我的小松鼠。他们惊奇地说:“没想到松鼠小时候是这个样子,怎么尾巴这么细。”。我说:“当然了,等它长大了尾巴就会粗了嘛。我要把它养大,养家,还要教它玩耍。”他们想想也对,寂寞的我有一个小松鼠陪伴就会快乐一些。忽然,王想起:“它吃什么?”“那还用问,松鼠当然吃干果了。快去买。”幸好商店离我家不远,关门也晚,我们赶快去买了一罐熟花生米。我想:有老公就是好,要不是我的小松鼠就要饿一晚上了。我们给小松鼠花生米,它看都不看。唉,它太小了,还嚼不动呢。我们又倒了一小盘牛奶,它也不喝,可能牛奶没有它妈妈的奶香吧。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我的小松鼠不见了,它能自己跑了!叫醒王和林帮我找,未果。唉,我还没给它起名字呢,叫是叫不答应的。王和林安慰我:它可能认生,等它饿了就会出来的。 几天过去了,我的小松鼠一直都没有露面。我想,大概它去找妈妈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我半夜醒来,怎么有久违了的老鼠啃东西的声音。叫醒王,我们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是。我问王:这里是无四害的天堂吗?王无言以对,---老婆是不能谝的,快跳起捉老鼠挽回点面子吧。王搬东挪西半天,连老鼠的影子都没看见。他又得意起来:肯定是听错了,这么发达的美国怎么可能有老鼠?!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整理家时发现一堆老鼠吃剩的东西,留给王看,他不得不承认:是有老鼠。我们三人齐心协力搬箱倒柜,终于看见了坏家伙---我的小松鼠,(它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小)而且不止一个(也许是下一代,也许是兄弟姐妹)。从此,我们又陷入了人鼠大战。一开始,人败;后来,我们动用高科技的灭鼠器(中国叫夹鼠板)才获胜。 松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17 February 一进移民局
在美国的外国人要想合法工作,就必须申请一个工卡。一天,王陪我去移民局办理申请手续。 想象中的移民局应该在院子门口或大楼门口挂一个大大的招牌。可是我们围着据说是移民局所在地的大楼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招牌。王操着“蓉调”英语问路人,才知就是这楼。大楼里面安了一个“安检仪”,人们得通过“安检”。我和王手举着护照通过安检,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什么人都可以进这楼。 到了里面,才发现大厅已坐满了。五湖四海的各种语言、各种肤色、奇装异服的男女老少,为了能享用“山姆大叔”的蛋糕走到一起来了。(我当天穿了一件很具中国农村特色的土蓝布花衬衫。) 我们拿了申请表填好后,这里却不收,让连支票(要交110元)一起寄来。反正不收表,我们有时间闲逛,看那些人受理后的表情也挺好玩。有一对大陆青年,双双得到了绿卡,(学生签证,来美5年)高兴的直叫。我一听是中国话,马上跑去祝贺,顺便问问我们还该干些什么。结果是还要相片,在那里就可以照,10元2张。我不知要照相,没穿漂亮衣服,没描眉、涂唇。王说,“懒得再来,将就吧。”于是我端坐在照相机前,哪知摄影师却让我歪过头,并把我的头发别在耳后:照侧面相,要有一只耳朵。天哪,工卡像要看耳朵?难道这里是三国的后代,耳垂过肩是英雄?可怜我的小耳朵还从来没上过镜头。我摸了摸趋近于零的耳垂,心想:以后凭这个相片找工作可就难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渡出了等候大厅。咦,那里还排有一路人马。我们好奇地凑上前去看一看,原来是“打手印”。官员让排队的人把右手食指手印按在一张纸上,并签上自己的大名。我们看着那些现代杨白劳,直替他们难过。只不过他们比杨白劳还是要好一些,至少他们只是在卖自己,而不是女儿。 回家后,王把表寄出。2个月后收到回信,还要我的手印,才能办工卡。原来我也应该当现代杨白劳。得,还得去移民局打手印。唉,只有二进宫了。更可气的是,王同事说,相片随便哪里都可以照,在超市照,5元就给2张。
10 February 04年回美见闻 四赴美国
> > 7月2日我第四次踏上赴美征程。 > > 出发的前一天听陈康生说:从7月1日起上飞机只能带一件随身行李,电视里已经演了。结果当我轻装上飞机时才发现,规定没有执行。 > > 在北京机场换登机牌时又出了麻烦。我推着行李到换票小姐处,小姐颇有点幸灾乐祸地告诉我,我被抽中开箱检查行李了。我好言相求,别开我的箱,要开就开美国人的。可小姐不通商量,还说是美联航电脑抽中的,与她无关,并告诉我我的行李条上注明了此箱被检查过。 > > 我一万个不愿意地把行李车推到检查点。抬头看检查员是一个咱们中国的小伙子,虽然他那张木制的脸上毫无表情,我也不紧张了-----只要他懂中文,我就能把方的说成圆的。检查员让我把箱子搬到检查桌上,我拒搬:“那么重,我搬不了。”他无法只好自己动手搬箱子,他边搬边说:“真沉。”他又让我拿钥匙开锁,我边磨磨蹭蹭地拿钥匙,边飞速旋转大脑----箱子里装了什么违禁品? > > 检查员打开箱子后马上就看到一个猎物。他严肃地举起一个锦缎小盒:“这是什么?文物是不能带出境的。”我不知所措,我哪里有文物?莫非昨晚小立她们帮我装箱时误把我妈的宝贝装进来了?糟了,走私文物罪,会坐牢吗?正当我自我检讨时,检查员自己把盒子打开给我看,哦,原来是张勇给我的鱼化石。我精神来了,“这是2000年前的鱼化石,不是文物。”我还忍痛用手指摸给他看,并让他也感受感受。检查员好奇地、小心翼翼地摸摸化石表面,问我:“真有2000年吗?”“当然,这是我们学校的特色产品。我们学校是地质部门的大拿。我带到美国去看见它就想起我们学校了。”几句话下来,他脸终于不那么刻板了。他放下小盒,又看别的东西。 > > 忽然,他又对一件毛衣感兴趣了。这是小何给我打的厚毛衣,虽然体积有点大,应该没问题呀?他举起毛衣说:“这是什么?”“我同事送我的手织毛衣,也算文物?”“里面有东西。”“没有。”他自顾自翻开毛衣,里面露出了一叠光盘。检查员正色说:“这些是什么?不准携带黄色光盘。”天哪,我一介白色良家妇女哪敢碰那东西。我忙辩护:“这是刘平给我的“健美操”,还有录的足球比赛。”他疑惑地翻着那几盘光碟,我自豪地说“我同事的儿子是国青队的主力呦,踢的好,长的又帅,你怎么会不认识呢?”哼,敢扣国脚比赛的光盘吗?幸好他懂足球,再吹几句欧洲杯,(这可是我熬夜看的)他也就不追究光碟的事了。 > > 检查员继续翻箱就没那么认真了。但当他拿起装满花椒的奶粉罐时,我的血压一下就高了,花椒是违禁品,贩卖毒品罪,可能级别有点高了。他指着奶粉罐问:“还带奶粉呀?”我赶快附和“中国的奶粉好吃,不加糖精,吃了又不发胖。”他自言自语,还有这个逻辑。 > > 终于检查完了,检查员的脸已经软化了,他主动帮我把箱子放到我的行李车上。我开始发牢骚了“凭什么就检查我呀?我哪点像拉登?我这么瘦小,恐怖的了吗?”一个小头目笑嘻嘻地说:“可能是你的姓不好,姓张的姓李的容易被抽到。你赶快办一个里程卡,以后就不会抽到你了。” > > 我只好推着我的行李再去打包。打包员给了我一张发票,到了家我边说经历边把发票给王看,结果林发现发票是有奖的,我中了20元人民币。可惜,我无法回来领奖了。 > > 在波士顿机场取行李时,我的一个箱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王到行李管理处登了记。 > > 第二天一早,王出门看见箱子已经放在家门外了,他直感叹,要是中国肯定丢了。 > > 援助难民 > > 一个星期天打开电视,正好看到描述非洲小孩贫穷、饥饿的短片。片中的黑小孩大大的头,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无助的眼神,能打动每个观众的心。解说员乘机介绍:为了这些饥饿的孩子们,请大家用信用卡捐款,16美圆可让2个孩子得到温饱。林禁不住煽动,仁爱之心大发,一激动拿起电话就要打电视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要救助2个难民儿童。我赶快按住电话,提出一个问题:这么点钱怎么够?别不是谝你的信用卡号码的。王也跟着瞎提醒林,林才放下电话。当节目又重播一遍后,我们才闹明白,原来是要每个月捐16美圆,或者一次性捐钱。我和王一致反对每月捐,那样何时是终点?林终于听劝,改成一次性捐了50美圆。 > > 我一直担心下个月林的信用卡帐单寄来时,林为此要付出多少美圆。 > > > > > > 买游泳裤 > > 林花6美圆买了张哈佛大学室内游泳馆的暑期票,准备痛快地游他3个月。谁知翻箱倒柜折腾半天找出的游泳裤却小了,无奈只好在这里再买一条。 > > 昨天,我和王驱车20公里到沃尔玛(美国最大的连锁商店)去给林买游泳裤。我们先在男成人服装部找,这里的短裤品种倒是多,但根本就没有国内游泳裤样子的裤子。我灵机一动-----该到体育用品部去找。于是我们又到体育用品部找,可是转了几圈还是没找到。王操起半流利的“蓉调”英语问商店服务员,哪里卖游泳裤?商店服务员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王急了,伸出胳膊比划划水,然后又揪揪自己的裤子。他那优美的姿势我怎么看都象吹鼓了的水盆鸡抖翅膀,商店服务员和旁边的顾客白大爷看得都笑起来了。终于商店服务员明白了----是要买游泳裤。她告诉王游泳裤应是“bathing suit ”而不是王说的“swimming clothing”。然后又教王读了两遍,才遥指男成人服装部,让我们到那里去找。我们刚走出不远,刚才那个顾客白大爷叫住王,又教王读“bathing suit ”。白大爷先示范读一遍,王再跟读。怎奈王说的英语川腔过浓,老达不到波士顿腔,白大爷就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他,王也大声地跟读,直到白大爷满意为止。 > > 在成人服装部我们怎么也认不出哪种类型的短裤是游泳裤,王只好又就近请教商店服务员。当商店服务员把我们带到游泳裤衣架前时,我们被这种游泳裤惊呆了-----你们绝对没看见过裤腿长达膝盖的游泳裤,明明就是一般的短裤嘛! > > 回家后,我们把美式游泳裤给林试穿。林甩甩肥大的裤腿,问我们:这能游泳吗?林拒穿这大美式游泳裤,宁可穿小中式的。我们赶快给他上了一堂法制教育课:美国的牛毛法律太多,你还是入乡随俗的好,万一触犯了“男游泳裤腿必须到膝”法,你就成了有污点的人了,以后麻烦就大了。 > > 结果林又多给我一个任务:到游泳馆去观察男式游泳裤腿的长度。我不敢想象当我鼓着金鱼眼睛在游泳馆完成林给我的任务时,那些男士的表情。我是不是触犯了“公共场合不得东张西望”法? > > 或许还要再投资买个墨镜? > > 哈,这真是拉动经济的好办法----为林能超值享受6美圆,我们不知还要付出多少。 > > > > 3 February 王的牙痛了上个星期一王的牙痛了,他赶忙打电话给牙科医生,预约看牙。结果牙科医生约他星期三下午去看病。 俗话说,牙痛不是病,痛起真要命。 娇气的王等不到星期三了,晚饭后赶忙到我家后面一个只要走5分钟 的“区级”医院看急诊。因为王是自己溜达到医院的,所以急诊也就不急了。王歪着嘴,捂着牙等了一个多小时,护士小姐才把王叫到一间准备室。王看见如此漂亮的白人小姐,顿时牙痛都减轻了一半。护士小姐笑眯眯地先请王称体重(牙痛会使体重增加?),再拷体温,然后还要量血压,测脉搏等等。一番折腾下来,哪怕是西施再现,王的牙痛也止不住了。王歪歪着嘴恳请护士小姐快一点,护士小姐同情地告诉他这是程序。护士小姐慢腾腾地忙完程序,让王坐下静候医生的到来。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万金油医生才出来。医生问完病史(只是牙痛),看了看王的口腔,说,没什么,吃点止疼药吧。最后医生给王开了处方,让王去买药。医生前后耗时不过几分钟。王急忙举着用等候2个多小时换来的处方到药店买药,等药剂师把王的药递给王时,王才明白:他的牙痛只需要一种口服止痛药而已。 第二天,王的牙痛更厉害,口服止痛药也不管事了。王下班后(4点多)又去看急诊(因为急诊不用预约)。这一回王到哈佛的一个附属医院(王就在这里工作,这个医院在美国排第七名)看病。照例的等候,照例的程序,不同的是这回医生检查起来仔细得多,直到王的嘴都裂痛了,医生才罢手。医生对王说:你这种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先查查书吧。于是医生自己到一边埋头苦读去了。牙痛加嘴痛,真是雪上加霜,王更难受了。他请医生先给他打一针止疼针,医生摆摆手:不能止疼,否则我就查不出原因了。王疼痛难耐,只有靠不停地嚼冰块止痛。过了许久, 医生终于抬起头,诚恳地告诉王:对不起,没查到该怎么办。王几乎晕倒。大概是王痛苦加失望的表情感动了医生,医生想了想说:那我们搞个专家会诊吧。又等了许久,几个会诊的专家翩翩而至。专家们七嘴八舌地问病史,直到王痛得说不出来为止。专家们一致认为应该做个CT。不一会,杂工推着一辆担架车来了,他把王捆在车上,推到CT室。---专家们面对王的正常CT片,大失所望。他们又让王张嘴,争先恐后地“鸡蛋里挑骨头”,遗憾的是一无所获。专家们黔驴技穷了,建议王到耳鼻喉科检查,王拒去,他们只好让王星期三找他的家庭牙医做最后的诊断。这回医生给王开的是局部麻药,只要一抹在痛的地方,马上就可止痛。凌晨1点多,王挺着装满冰块的大肚子,甩手走出医院。 上星期三,王如约到哈佛口腔医学院看牙。牙医是个日本人,他检查完王的口腔,闭口不提痛牙,大谈特谈王的一颗假前下门牙的缺点。什么牙根不能留在口腔啦,中国牙不好,后患很多,所以必须换成美国牙啦。王云里雾里问:“前假牙与后大牙的痛有什么直接联系?”医生正色道:“牙痛要等下一次诊断,这次就是要你换美国假牙。”得,碰上一个卖假牙的。王没有拒绝别人的本事,只好预约第一个星期六看痛牙,到第二个星期六和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中国假牙告别。 上星期六,王照例到哈佛口腔医学院看牙。这回是个中国医生,即亲切又和蔼。他仔细检查了王的痛牙后,告诉王:需要做根管治疗,耗资1200美元,但保险公司只出75%,余者由自己负担。王别无选择,咬咬牙:治!又预约到这个星期四治牙。 到了这个星期四,王的牙早就不痛了,以防后患,他还是去做了根管治疗。医生只用了45分钟就敲了保险公司1200美元,当然其中包括王自己掏的265美元。而在中国只要200多人民币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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